托马斯十岁,他对一件事相当有把握:空气有重量。他的姐姐埃莉萨笑得差点把吐司掉在地上。“空气什么都不是!”她说,“这就是它的全部意思。”托马斯什么也没说,对一个十岁的男孩来说,这是认真的标志。他从车库里拿了一个瘪了的足球,放在厨房秤上,把数字写在手背上。然后他给球打气,打到硬得像石头,又称了一次。
数字高了几克。埃莉萨拿起球,重新放到秤上,皱起了眉头。她检查了两遍秤,有一次还在秤上放了一把勺子,确定它没有坏。它没有坏。他们的爸爸端着一杯咖啡,一直站在门口听着,他解释说,同样的空气压着我们周围的一切,即使我们从来感觉不到。
托马斯把足球带到学校给全班看,在科学展上得了一条丝带。埃莉萨这辈子从没承认过自己错了,这回成了他的助手,还授予自己“空气部门主管”的头衔,她把它写在一张卡片上,戴了整整一个星期,弟弟烦得要命。